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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禁闻】中国前体操冠军吴柳芳大跳性感舞 被禁关注后直言生存难 “为了生活,我就是想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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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界杯体操冠军吴柳芳因发布性感热舞影片,被质疑有损中国国家运动员的形象,还遭抖音禁止关注。她近日坦言“赚钱很难”,还遇到老板拖欠薪水,为了生活才做网络主播,侧面呈现了中国经济现况。 前中国体操国手吴柳芳日前在社群平台发布了一系列跳舞影片,部分穿着性感、动作撩人,被形容为“擦边舞”。造成话题后,关注她的粉丝爆增,引发网友正反论战。其后,吴柳芳的抖音账号24日被设为禁止关注,大量影片遭下架。 曾在东京奥运获得女子体操项目冠军的管晨辰对吴柳芳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在留言中直指她“有损体操形象”。但也有许多网友认为,吴柳芳退役后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她跳的舞比起很多人已经算“保守”,只要没有违法就不该受到指责。 港媒星岛日报2024年年12月5日报导,近日流传的一则影片中,吴柳芳表示自己并非刻意炒作;谈及为什么当网络主播,直言自己的窘境:“为了生活,我就是想改命。” 吴柳芳说,自己以往训练、比赛总是受伤,一直没有取得很好的成绩,出到社会后,赚钱很难;工作后也不顺心,在民营体操训练做教练,收入也不高。 受到伤病的影响,吴柳芳在无缘伦敦奥运后,在2013年选择退役。 另一段广传的影片则是吴柳芳在直播时讲述自己心酸历程。她曾签约做网络直播,每天播满6小时,底薪约人民币3000、4000元(约新台币1万3500元到1万8000元),但没什么人看,就播不下去了。然后去做老师,结果被老板拖欠薪水。再后来,她去体校当教练,一开始说有编制,结果做了两年还是没法纳编。 中国经济走下坡之际,吴柳芳的坦诚赢得了不少网友同情。   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11月28日晚间发表评论称,这些影片与吴柳芳之前的运动员形象反差很大,但客观来说,吴柳芳的影片并非这一类中最出格(超越常规)的。   胡锡进说,他个人不主张对吴柳芳做过重的处理,反对她发那些影片的网友们也不必对其行为“上纲上线”,提到“国家荣誉”的高度;“大家没有必要一起把她想要的转型之路堵死”。 (转载自中央社) ✧ 请 订阅燕铭时评会员频道 、 燕铭时评会员网站 、或 购买单篇独家重磅文章 ,支持燕铭时评制作独家深度报导 ✧ (编辑:燕铭时评; 2024/12/05 首发) 《燕铭时评》版权声明:未经书面允许,不得转载、摘抄《燕铭时评》独家文章完整内容。媒体、网站、自媒体引...

【网闻禁闻】北大哲学教授吴飞:我从美国回来后,发现北大变得我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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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哲学教授吴飞2009年当选北大“十佳教师”后举行讲座的文字稿,题目为《今天如何做北大人》。2016年,稿件收录于北京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主办的《燕园网讯》。2024年11月15日,微信公众号“理想岛”转载了这篇文章,转载的版本为规避审查,将吴飞原句“甚至连一个三角地都无法保住”改为“甚至连一个s角地都无保住”,将原文中的“文革”全部替换为“WG”。但不久后文章被删除。 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能让我整理一下对北大精神的理解和思考。很多在北大待过的人,都有一种“北大情结”。我的这种“北大情结”,也许是不可救药的。因为从没有进北大的时候,我就已经沾染了这种情结。我在高考之前的一年里,一直把《精神的魅力》放在桌上。在到了北大之后,更是在这种情结中越陷越深,以致在美国的六年中,都要想尽办法重新回到北大。今天,如果谁在我面前说哈佛有什么不好,我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但如果谁在我面前攻击北大,我一定会和他翻脸。 但我从美国回来之后,却发现,北大变得太多,变得我不大认得了。当然,这些变化也许是因为,我从北大的学生变成了北大的老师,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了。但我知道这绝不是全部的答案。真正的变化,是在于现在的中国,和我上学时的中国,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甚至和北大曾经经历过的中国社会都不一样。在我成为北大老师,各位成为北大学生的当前中国,既不是处在深重的民族灾难中寻求光明的时代,也不是在黑暗的摸索中等待启蒙的时代,既不是革命激情熊熊燃烧的时代,也不是文化争论风起云涌的时代。北大人,已经不必再以文化巨人的振臂高呼唤醒愚弱的国民,也无法以崭新的口号塑造民族的未来命运;似乎再没有醍醐灌顶般的新思潮洗礼时代的精神,也找不到昂扬的青年斗志去对抗腐朽的社会现实。 北大,没有了激情,没有了狂妄,精神的魅力也在歌舞升平的现实中渐渐消褪,甚至连一个s角地都无保住。(CDT编辑注:吴飞原句为“甚至连一个三角地都无法保住”。)我们满眼看到的,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的古怪建筑,不知所云的雕像,和花枝招展的公司名号;满耳听到的,是娱乐社团拉人招新的锣鼓喧天,和震耳欲聋的叫卖与广告。老师们,在花样翻新而又许以重金的课题压迫下,制造着成堆的学术垃圾;学生们,在层出不穷的教学改革的驱赶下疲于奔命,浪费着青春;北大,则在专业化的迷梦和“世界一流大学”的梦呓中阉割着自己。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

《糖尿病与大饥荒》看得人不寒而栗 中国因大饥荒成糖尿病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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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糖尿病与大饥荒》看得人不寒而栗。文章讲述了国际糖尿病研究专家,通过对荷兰、乌克兰、柬埔寨等曾在饥荒中出生的人跟踪研究,发现母亲孕期受过饥荒影响的胎儿,到中老年后糖尿病的发病率是普通人的几倍,从而得出大饥荒与糖尿病的关联。文中还说子宫中遭受的饥饿,虽不能改变基因,却可以改变基因的表达方式。而这些已经改变的基因表达方式,可能具有遗传性。 (编辑:燕铭时评)  《燕铭时评》版权声明:未经书面允许,不得转载、摘抄《燕铭时评》文章完整内容。媒体、网站、自媒体引用《燕铭时评》独家消息、分析与评论,请务必注明来源。 ************************************************** 请 订阅会员 支持李燕铭 / 燕铭时评: 追踪中国时局变迁;透视中南海内幕;见证中国大变局。 合作 & 爆料 : xietianqi2015@gmail.com 燕铭时评 : https://www.ganjing.com/channel/1f67o89gt882X0RwcuMouKcne1530c 古风遗韵 : https://www.ganjing.com/zh-CN/channel/1fppbtfcv9i2R4YGYEv3ARl5k1sj0c 会员频道 : https://www.ganjingworld.com/zh-CN/channel/1fppbtfcv9i2R4YGYEv3ARl5k1sj0c?tab=premium 会员网站 : https://patreon.com/yanmingshiping 会员专享 : https://www.patreon.com/posts/60597652 独家重磅 : https://www.patreon.com/posts/69524609 燕铭商城 : https://www.patreon.com/yanmingshiping/shop 经典电影 : https://yanmingshiping.blogspot.com/p/blog-page_758.html 影视馆藏 : https://yanmingshi...

七名上将联名上书阻止军队镇压民众 “六四”亲历者披露内幕 中南海不可告人的秘密_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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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亲历者、独立学者吴祚来2021年5月24日发推文披露,中共军队上将张爱萍家在柳荫街后海边,高墙大院,中国艺术研究院在恭王府,也算街坊邻居,当时不少同学去他家请愿,希望他出面阻止军队镇压。他同情学生,在他的努力下,7名上将联名上书戒严指挥部及中央军委,阻止军队镇压。 这则联名呼吁书的内容为:首都戒严部队指挥部并转中央军委:鉴于当前事态极其严重,我们以老军人的名义,向你们提出如下要求:人民军队是属于人民的军队,不能同人民对立,更不能杀死人民,绝对不能向人民开枪,绝对不能制造流血事件。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发展,军队不要进城。 落款时间为1989年5月21日 这7名上将是张爱萍、萧克、杨得志、李聚奎、叶飞、陈再道、宋时轮。 张爱萍(1910~2003年),曾任中共副总理、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副总参谋长兼国防科技委主任等职务。 萧克(1907~2008年),曾任中共中央军委军训部部长,训练总监部副部长、部长,国防部副部长,农垦部副部长,解放军军政大学校长,国防部副部长兼军事学院院长和第一政委,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务。 杨得志(1911~1994年),曾任“志愿军”兵团司令员,“志愿军”司令员,济南、武汉、昆明军区司令员,国防部副部长,解放军总参谋长,中央军委常委、副秘书长,中央书记处书记,中顾委常委等职务。 李聚奎(1904~1995年),曾任第四野战军副参谋长、东北军区后勤部长、解放军后勤学院院长、石油工业部部长、总后勤部政委、高等军事学院院长、后勤学院政委、中央军委顾问等职务。 叶飞(1914~1999年),曾任福建军区司令员、福建省委第一书记、福建省省长、华东局书记处书记、南京军区副司令员、福州军区司令员、交通部部长、海军司令员、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等职务。 陈再道(1909~1993年),曾任中南军区副司令员,武装力量监察部副部长,武汉军区、铁道兵司令员,中央军委顾问,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务。 宋时轮(1907~1991年),曾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兵团司令员,解放军总高级步兵学校校长兼政委,军事科学院副院长、院长,中顾委常委等职。 (编辑:燕铭时评) 《燕铭时评》版权声明:媒体、网站、自媒体引用《燕铭时评》内容及独家评论,请务必注明来源;转载《燕铭时评》内容及独家评论,请务必註明作者、出处并保持完...

【网文禁闻】梅大高速塌方到底埋了几辆车?非要挖出来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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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官方通报,截至2024年5月2日下午2时,梅大高速塌方事故已造成48人死亡,30人受伤,目前已挖出陷落的汽车23辆。 在哀悼遇难者、关心伤者的同时,我也有个不成熟的疑问想要提出来请大家关注: 这次塌方事故,到底埋了几辆车进去? 简要回顾一下陷落车辆数据的变化: 事故发生于5月1日凌晨,到5月1日早上的时候,第一波媒体报道说是陷落了18辆车,那时确认死亡的还只有1人。 到5月1日下午,救援有了新的进展,更悲痛的事实逐步呈现在人们眼前,遇难人数不断增加,陷落车辆也变成了20辆。 到5月2日,救援已基本完成,当地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事故情况,遇难人数定格在48人,陷落车辆也增加到23辆。 遇难人数随着救援进展逐步增加是很好理解的,事故车辆里的人,土方下的人,总要“救”出来才能确定生死。但是陷落车辆的数目一变再变,其实是很令人疑惑,也是很不应该的。   事故发生地点是高速公路,属于相对封闭区间,事故点两头的监控卡口进去多少车辆,出来多少车辆,是有精确统计数据,并且能精确到车牌的。 换句话说,哪些车辆在4月30日晚上进了这个区间,直到5月1日中午都没有再出来,交通管理部门应该是很容易拿到精准数据的。一个白天的时间,都足够调出所有“下落不明”车辆信息逐个电话核实了。 怎么到了真实的事故救援现场,还是挖出一辆手动数一辆呢? 说起来,这个问题其实非常重要,甚至人命关天。如果在救援挖掘的同时就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车辆数据,救援人员就能做到心里有数,挖出来的车子数量和下落不明车子数量做个对照,但凡还差一辆,就说明还有车子和人员被埋在土方下,救援就不能停止。 拿到这个“下落不明”车辆数据在技术层面困难吗?应该是一点都不难的。 每个高速路每隔一段都有非常多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几乎每个摄像头都带有车牌识别能力。即便是五一期间高速免费通行,每一辆车也都是要经过收费站卡口被记录下来的,没有任何一辆车能不留痕迹地飞跃过去。 有如此便捷的高科技手段,理应第一时间提取数据用于指导事故救援,怎么还是靠挖机和铁锹挖出来一辆一辆点数才知道事故有多严重呢? 这道理扩大一点,是公众把隐私信息交给政府之后能不能换来相应安全保障的问题。 现在高速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超速了能拍到罚款,开车打电话能拍到罚款,这当然很好,有助于保障行车安全。但与此...